Nickrio来着

人群用力,挤我出现世。

Play u like a violin.

他走在街上,脑子有点昏沉,周围的东西看不太真切,然而听觉保持敏锐,一辆牛杂车走过远处的金拱门广告身旁交头接耳的男女一个个都听得分明。身子是有些累的,结束了下午的k歌局,嗓子已经磨得干痒,喉咙里的罗汉果拌着远处的夕阳,倒颇有几分消遣的意味。
他缓着步子走向最近的站台,不料横在中间的马路正值堵车,便不耐烦了起来,嘴里开始嘟囔一些只有自己明晰的声音。他站在斑马线的一端,手机被掏出上下鼓捣了一番,不久重新落回口袋。嘴里开始泛咸。眉头逐渐锁紧。
绿灯亮起,车流停驻,行人向前流动,他附在末尾,前头的大妈不紧不慢,眼看与前人拉出距离,还是悠闲地甩动着臀膘,缓缓向前挪动。他左右眼神略微恼怒,鼻里呼出催促的声音,只不过一出鼻腔便被喧嚣带走。
“快点好吗?”他说到。
大妈像是没听到似的,无动于衷,继续原来的步调。
“大姐,麻烦你走快点。”他提高音量,明显怒气上涌。
“噢。”大妈回头瞟了一眼,随即又回过头,加快了速度,身上的肥肉也加大了甩动幅度。
“老东西。”他嘴上轻啐了一口,脚搭上了马路的另一端。

让我们忘掉彼此,还有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吧。

放弃了大部分可能性。

让自己充实起来吧

你死了,你在我脑子里没有位置,消失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但可以确定的是,早晨起床时没有你的影子了,晚上入眠也十分平稳,就连洗澡哼歌时想的也都是日常琐事。想你我是就此无缘了,心里略微庆幸。

文学和画画的确是很私密很孤独的事情,几乎只能一个人完成,而一些朋友将其作为一种取宠的手段或者抬高自身level的方式,着实是让人琢磨不明白

真的瞎了眼

跟自己理想相差甚远

坚持立场。